在1873年开始撰写、并于1876年完成的《不合时宜的考察》一书收集了四篇(原先计划13篇)讨论当时欧洲情况的论文,尤其是有关德国的文化。另外还有第五篇原标题为《我们文字学家》的论文要到尼采死后才被出版[11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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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《大卫·斯特劳斯:自白者和作家》,1873年,攻击神学家大卫·斯特劳斯(David Strauss)所著的《旧与新信仰:自白文》(1871),尼采以此作为当时德国社会思想的代表之一。他指出斯特劳斯的“新信仰”—依据历史发展而设计出的一套普世制度,批评那是根基于对历史的误解之上成立的一套腐败文化。尼采不但攻击这本书,还攻击斯特劳斯本人是庸俗的假文化代表。
- 《历史对生命的利与弊》,1874年,突破“知识本身就是目的”的传统看法,尼采提出另一套解读历史的方式,主张活着的人类生命才是主要的关注目标,并描述这种概念可以如何改善一个社会的健康。尼采也提出了一套对于古典人文主义原则的批评。尼采在批评历史主义(认为人类是透过历史而被创造的)的同时,也批评了认为人可以用客观概念了解人类本身的主张,因为人之所以活在世上纯粹就是因为被其主观性所驱动。
- 《教育家叔本华》,1874年,讨论以叔本华的哲学思想复苏德国文化的可能性。尼采特别指出了叔本华思想中带有的个人主义、正直、坚定以及快乐等人格,尽管叔本华也带有明显的悲观主义。
- 《理察·瓦格納在拜鲁特》,1876年,研究了理察·瓦格納的心理状况,原先得出了较为负面的结论,而没有反映出当时他与瓦格納之间的深厚友情,也因此尼采最初没有将其发表,并在后来将其修改成较为正面的评价。尽管如此,这篇论文预见了尼采与瓦格納两人在未来的冲突和分裂